-
2010-04-10
伪文艺时代终了,我就一边缘二流子,咋地。 - [Satan's万年历]
记得写过这样一篇日志,大意是在哀怨亲近的人却从不会对我给予肯定的夸奖。好像题目是《承认我优秀很难吗》,类似的,骚哔文吧。
今天傍晚,实习回来的某某,在去吃饭的路途中和我讲,师大附中的小孩多么多么猛多么多么有才,我一问怎么了,人说:
“有一人还自己写歌,自己弹奏,在台上唱呢!”
我望着某某,一股怒意从心底升起,突然就想起来自己写过的另外一篇日志,也就是唱歌给这某某听的内容吧,那篇日志一点也不骚哔,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很寒。
接着某某进一步补充:“人小孩儿才高一啊!”
于是当时我掩饰了进一步的心寒,挑衅地望了他说:“嘁,那是我小学时候做的事!”
他的回答是一阵嘘声。
接下来他讲什么我都没多听。
我握着拳头走了十多米,突然大叫一声“你这傻哔!大傻哔!我怎么他妈认识你这种傻哔!!!”
对方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我噤声低头啃指头,粉色的甲彩被剥落在口中,我“呸”一声吐掉。
“傻哔。”
前久看到这么一句话,“永远不要和你爱的人,站在同一个竞技台的两端。”这话太他妈对了!你说人性怎么就那么那么那么邪恶呢?
我为人处事的定律,基本是退让,所以呢,和谁闹了矛盾,基本都是我先去说开道歉。动机却不真是觉得自己错了,而是和人闹别扭的感觉,非常让我不安,为了爽些,我就逼着自己去讨好别人一下,所以,被我讨好过的哥儿几个,别他妈看我粉面桃花和你拉扯,你的帐我记在心里,等我记够本册子,就去学《僵尸之夜》的眼镜兄,到时候哥有的是资本,逮着谁我都一口咬死我和你说。
所以呢,我就觉着吧,这人呢,不该那样那样的。还是拿某某打比方,某某你厚颜无耻到看了《我写有什么用》都还和我嬉皮笑脸我也就不枉你一片深情继续赏个脸子拿你打比方好了。
这么说吧,老子听着你J8哔叨谁谁谁有多能耐,还特别是我擅长或者爱好的能耐,对我而言就他妈是一挑衅。我经常说我是搞艺术的,听这话的不论男女老少亲朋外人,都报以嗤之以鼻的回应,现在,我在这个地方,正式对你们所有人竖起中指——
我去你们嘛哔!
我将你们统统视为印证五个自然段前引号里的例据。也别和我掰掰老子爹妈也是你们中的一员,你们及我爹妈几何要拿人俩老和你们一堆比在一起呢?你下半辈子打算接手养我么?不养就滚蛋。
实际上,我就算是骂到刨了自己祖坟也没关系,因为老子爹就经常骂我骂到刨自己祖坟,我这是家族遗传,怎样?
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撮子人,来不来就无视你做的一切,写到这我想起来我还未拿某某举例,这简直太好举了!
这么说吧,既然你死皮赖脸要盯着我日志看,我给你写《have you》的事你肯定是知道的。这天底下,要是哪男人能为我写个情书我都待见得要命,现在哥放下艺术家的身段来给你写歌,知道什么是歌么?和你天天学你宿舍一堆小青年的《小蝴蝶小阿飞》是不一样的。打油诗一样的歌词,谁不会来几手?别说人高一,我初一没读完的傲娇妹妹都可以给你大笔一挥整一篇“儿童文学”,既充满天真童趣又不失语言艺术,人给自己空间取名“染香扇”你能么?不,该说你能懂么?你要不要也来崇拜一下我妹?!
我还扯那高一小天才的事儿。人是昆明省会人,人读的是师大附中,人上下学是四轮接送,人父母开明老师万岁,从小补习班上着,培训班玩儿着,器材充分着。有这么好的条件不搞点名堂出来恐怕你这2意识里都过不去了吧?
跟你说说我吧,我从小听我爱开会的老爹政治教育长大。我和我老爹的交流形式只有两种——
第一种你知道的:
“姑娘听着我和你说,李大钊说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你懂这句话的意思么?”
“懂的。”
“不,你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是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十件里面有八九件。”
第二种你也知道的:
“我爹你知道宋朝的官员帽子上为什么有两个长长的东西吗?”
(不情愿状)“……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赵匡胤怕他们议论自己黄袍加身。”
“赵什么?”
“哎哟我爹你居然不知道赵匡胤啊!?宋朝的开朝皇帝啊!”
(恼怒状)“……胡说!就没这个人!”
摊手,那么,某某,你觉得怎样?小学,我家里穷,父母也没文艺细胞,手里唯一的武器小蛋糕电子琴还是我舅送我的并且经常走音电池接触不良,我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写歌,伴奏,唱歌,站台上唱。
好了你可以继续嗤之以鼻,反正我是没脸到去和人说——
老子有个男朋友,我为丫唱歌写歌丫不稀罕,非要去崇拜人高一小天才,那小天才猛呀!唱的歌给丫留的最先评价是“太他妈有才了”最后一个评价是“其实我也听不懂他唱什么。”
人肯定说:“你丫更猛啊!找这么个男人供着。”
哦哦我情何以堪。
最后插个没什么多大关联的旧事儿——
大二时候我在那班上组织去植物园玩,那时候吧,有条路上全是枫叶。一舍友就走散了,我就贱呗,就担心她呗,就手贱一痉挛给她射了个电话过去。大意就是我们在哪里集合你快过来吧别走散了啊。她嗯嗯应着,我没多想。
回来这舍友就在空间里这么记述了,我就大意转述一下——
“秋天的植物园最美就是枫叶大道,我想起了*****,想起来*****,一种豪然情绪激涌心头。可就在我沉迷于美景中不可自拔之时,我同学突然打电话过来,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不免扫兴。”
这算是个冷笑话,但是呢,既然哥哥我真面目都揭了,也不怕挨你咒怨的对你说,
这事儿我记你很久到现在我还要往下记下去,
并且,请你记住我不论哪一次想起你那空间里的文艺的记述,我都会在心底里毫不客气地用你经常能听见我脱口而出的叹词赞扬你到永久永久。
(fin.)
-
站在宿舍窗口透过铁条看着外面灿烂的阳光的金子般的假期的第一天,听着你在电话那头懒懒地说“我没有钱”
我写有什么用,你也不会看
我写有什么用,你看了也装作看不见
我写有什么用,你看见之后的后文永远是空白
我写有什么用
被逼着要亲口对你说我的诸多不满,被逼着要亲口对你说我如何不高兴
听到完整版的我不高兴你就会高兴吗
我曾经说过,如果你是***那样的,我也不会向父母隐瞒你的存在。
你充耳不闻,自我依旧
我的爸妈,却从来不会怕我在一整个大学时段里孤单
从来不会觉得我的青春会不会残缺
我只要总有一天能为他们延续后代,我有没有,什么时候有,灿不灿烂的爱情,都是他们想都不会想的话
你从来都不怕我会孤单,我奉行有言必行有诺必达的原则安排生活,你却无数次用电话或者短信就轻易改变一切
我想起来了,我们的认识本来也就是在你轻易地变卦下激怒了我的自尊,暗自和你赌一把,才确定的
我不知道我赢了没有,赢不赢都无所谓,不过就是付出了大把的金钱和时间而已
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么多事情就该是理所当然的我为你而作。
我永远忘不了一个月用去2K的时候妈妈打电话过来责骂时候我的感觉。
我如何有脸面告诉别人,不管是谁,我这再奢侈也一个月用6B就可以之后剩下的全部都是拿来养你?
我如何有脸面告诉别人,不管是谁,你花光生活费之后不向家里说明甚至花着我妈妈给我的生活费还对着你妈妈打电话说“我还有很多,你们不用急着打”
我如何有脸面告诉别人,不管是谁,我是怎样背负着在爸妈眼里乱吃乱用乱造的形象去维持你孝子的形象
很想很想在这种时候,此时此刻,我只回想很多很多你的好,可是太苍白了,这并不是否定,而是你所为我的我也同等程度地早早付出过,早已抵消到回想为零的状态,我该如何对你说“啊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
我写这些有什么用?
我写这些有什么用?
生日聚会上有人问你为什么没给我买个蛋糕,你想都没想就说出“我没钱了”
这句话我听了两个圣诞节,三个生日,从未满十九岁,一直到刚过二十一。
黄金的青春。
很多次我会对自己说,我不需要一个非要本身成绩已经很差的我罩着帮忙作弊才可以的男朋友,
很多次我会对自己说,我不需要一个带给我的东西还没我自己带给我的多的男朋友,
很多次我会对自己说,我不要谁,我谁都不需要
这是一个没有谁需要谁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谁非得需要谁
如果早在上学期,三天的假期根本不足挂齿,我每个星期都有连着三天空闲的假期,这个学期这三天对我来说却如获至宝,妈妈不停劝我跟小兔去玩吧,我却遵照自己心里的愿望,给你打电话。
站在宿舍窗口透过铁条看着外面灿烂的阳光的金子般的假期的第一天,听着你在电话那头懒懒地说“我没有钱”
是啊,自从我坚决要将生活费分开用之后,我们就什么地方都去不了了。
确是省时又省金
吃饭时候,我没看你,你没看我。我掉了一个餐盘的眼泪,你吃了刷别人送给你的饭卡上的饱饱一餐。
接着依旧是不停地逼问,流露不住的不满,我什么都不说,落了一路的眼泪在回宿舍的路上,你却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此刻,你会坐在电脑前,我也坐在电脑前,我却只能在我的电脑上打开你的企鹅才能看到我们同时在线。
此刻,是金子般的假期第一天,中午12点,我本该阳光灿烂地在外面,不管走在哪里,都好
却是在宿舍面对着一堆处理不能的实验报告,书写不能的教案,和无数个不知怎么坚持看下去的电影下载。
我写这些有什么用。
你们都那么伟大,以为我,绝对不会孤单,也不会悲伤。
-
我已经不记得连续写过多少篇这样的日志,而且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日志不会再配上鲜亮有爱的插图和细碎的表情。
我连这究竟意味着什么,都不是太明白。
十二岁之后就没过过生日,那一次的生日记得很清楚,两个被邀的朋友,不愿参加客厅里的聚会,而缩在我房间里自己玩,我劝了很多遍她们都没有出来和大家一起。那个时候总觉得她们很装成熟,其实她们也确然是那个聚会上所有人里最傻的孩子。
其中一个人送我一个相框,另一个送我一个储钱罐。
这个有点意思,我今年,又收到一个储钱罐。
12,21.
一不小心,就走掉了差不多十岁的年纪。
十岁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无敌了,举头三尺有神明,一定可以眷顾下我的愿望,当时躲在卫生间,想着“我这十岁这么特殊的年纪,我的愿望一定可以实现!”
我许下的愿望是,我要和美少女战士见面。
之后就不再过生日,没有了许愿的契机,偶尔的流行雨里,脑子里闪现的第一愿望居然是“我要变得很漂亮!”
果然是青春期。
这第二个强烈的愿望实现了,静悄悄的实现在内力,我的世界,变成了我以为全天下最漂亮的天堂。
21岁,有聚会,没有蛋糕依旧。还是许不了愿。乍一瞬间也没想起来,却是过了两天后的今天洗脸时候才幻想了一下要是真的有蛋糕,再吹一次自十二岁以来的蜡烛的话,我会许一个什么样的愿望呢?
“我想以后能开心一些。”
发现自己在想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掉了,脸上是半糊的妆,镜子里的自己沾了橄榄油的黑麻麻的眼圈,满目是茫然。
原来,现在的我只是想,以后能够开心一些就够了。
是个很简单的人。乱糟糟的苦痛都是思索的副产物,总有人在问我“发呆想什么呢?”我却没办法让他们相信我只是在想一对对少年的爱情故事。
清早皑皑薄雾似雪,单调四方的建筑是葳蕤的景。只是暂时生活在一个普通城市的普通的简单的人。会笑,会哭,会生气,会悲伤,的人而已。
这个人,一直以为自己最大的愿望是离开这个世界。
而其实,还是想过得开心,多余的不要,开心一些就够了。
昨晚在精品店,看到一条链子,金色小巧的D字母串在小小的红珠子之间,翻看价位牌,是廉价的20块,算是那个店里最低档次的一类项链。我却像捡到宝一样,舍不得过多碰触地轻轻触摸着那个D字,然后和凌细着嗓子撒娇说:“我想要这个!”
又得到了一件宝物。于是,我又得到了一件宝物。
明明知道越是在意的东西,丢了坏了以后越会心疼,我就是个普通人,懂得了这个道理,还是止不住想要去珍惜。
不管是这些被赋予意义的小物件,还是与人的关系。
聚会当天在KTV,第一次唱《仙剑问情》,唱得几次喉头梗咽,我很能把握音调,却抑制不住鼻子酸时候,无法发出匀称的气流。
突然留下自己一个人,这个我想象过不知多少次的奇妙场景。我立刻点了《surreal》,高潮地方的LALALALA,不停地倒退唱了很多遍,余光见包房里镜面反射出的装扮精致的自己,仿是另一个人,第一次用尽全力唱出了自己的灵魂。
几乎就以为我要就地成佛的飘飘然。
真的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机,多少人认为我难以相处,多少人视我凶猛。其实多虑,我的心思没有多余的分来去对付这个世界,满脑子都只有少年们的微笑和沉静的脸庞。只是这样就觉得,仿佛已经是活着最大最大的开心和快慰。
学习优异的妹妹会拿一个小本子,记下很多东西,一边在我面前晃荡,一边又不让我看。我也依然那句话,我自己的世界已经很漂亮,你是什么样,我想在乎都不现实。
这却好像是妹妹永远不会懂的道理,想来12岁时候我,面对别人展露自己世界时候,也是一个心理么?
简单的,傻孩子。
我最大的愿望,是往后的日子,多少过得开心一些。
-
2010-02-26
私もとっても幸せでした - [脑细胞们]
半夜了,院里的野猫叫出了匪夷所思的声音,也可能不是野猫,是夜里过路的不可说的物。
从来是不会怕奇怪声响的,因为从小就经历很多不可解释的事。倒不是说自己通灵,我没那么伟岸。曾经半夜就有金属翅膀煽动一样的啪嗒声在房间窗外响动,声响大到直接把我从睡梦里弄醒,那声实在太大太尖锐而且离得太近了。我摸出手机伸手接近窗户录音然后回放,寂静的环境下我的呼吸都录了进去却没有录入丝毫窗外的响动,无奈我只有蒙上头,一会儿也就又睡着了。
果然,习惯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东西,已经令人处惊而不乱了。
这两天往复地听着SEAMO的《マタアイマショウ》,原先只是因为旋律很好就喜欢,我电脑系统坏了还原了也不想多碰,就拿着我爸电脑在玩,想起这支歌就接上硬盘来听,由于我爸电脑上只有快播,而我一直忽略快播也是可以自己显示歌词的,结果这支歌在放的时候跳出了满打的中文,那也好,反正挺喜欢这歌,省得翻译了,结果一看,第一行歌词就把我深深Shock了…
我不知道,SEAMO这个男人心里有些什么,最先听他的歌是<CRY BABY>,词曲都是我认为的上乘之作,也就是共鸣。
那么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我现今听着《マタアイマショウ》,也忽然产生了共鸣呢?
这是一支分手的歌,中间段时候有很细很甜的女声说:“私もとっても幸せでした”我曾经很幸福。
日语里的过去时态的表达很有意思,就是“でした”。光是念着这几个音,都觉得带起了伤感的味道。
曾经,我最想要的东西里,有一个是带排滑轮,后来我就有了,有了以后就滑坏了,坏了以后就想要第二双,这一想又是很多年,直到不久前,才不想。
曾经,我最想要的东西里,有一个是链子,挂在脖子上的那种,毛衣链,或者什么的都好,无意中和朋友说了,她给我送了一支来,但那时候是初中生,无法天天戴去上学。后来链子断裂了,成了很多截,才不想。
曾经,我最想要的东西里,有一个是唇膏,直到现在我也还是唇膏控,只是唇膏真的很多无法没脸再要了,才不想。
曾经,我最想要的东西里,有一个是美瞳,直到现在我也还是美瞳控,即使有了最心仪的紫色,还是想要更多,不同的,更多。
曾经,我最想要的东西里,有一个是眼镜,直到现在我也还是眼镜控,爱戴眼镜的男人(非现实)。虽然不近视,却想要更多更多的平光眼镜,墨镜,都可以,都不嫌多。
曾经,我最想要的东西里,有一个是数位板,有一个是psp,有一个是itouch,这些东西都不是必须,只算是执念,而且我还是不会向任何人要的,默默继续想下去。
曾经,我最想要的东西里,统统都是物质,只为尽量提升自己物质尽量赶上精神。虚无,或者充沛,渐渐的,就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最重要,最深的执念。
仅止于物质就足够。
曾经,得到上述某一东西的一瞬间,心里的感受应该也是“もとっても幸せでした”啊……
很微妙,很微妙的でした……
(fin.)
マタアイマショウ(CH.)
曾经以为我们两人之间
永恒不变的爱情
但是如今的我们
已不再陪伴在彼此的身边
从未见过
哭成这样的你
握着你手久久不愿放开
一旦放开了这双手就成了我们的永别
可是想要和你在笑容中分手
让我们下次再会×2从前在你面前
我总是那么坚强温柔可靠
我一直都在伪装自己
在这最后的最后
为你的话语而流泪
用话语给你鼓励
这些曾经话语
马上就要化作回忆淡去
我只会说一句谢谢
对你的伤害我不会道歉
没有目的地的我们
如今已经耗尽了你的温柔
你并没有那么坚强
莫非是强忍着悲伤
哭出来也没关系我 陪你一起哭泣
希望上天原谅我们今天的软弱你总是受到那么多的喜爱
总是那么耀眼
所以我也曾嫉妒 争吵 流泪
可是从今以后 这也成了奢望
我们各自喜欢上别人
各自走上不同的人生
这些年来我很幸福
repeat(女声) ↑
或许有一天我们会渐渐忘却
所以我宁愿把它当成一段美好的过去
与你的相恋是我未来的骄傲
我愿泪流满面的走向明天
于是我们此时在这里分别
心中也知道一定不会再见面
所以我说“让我们下次再会”
这就是我告别的方式感情并非那么容易就能割舍
反而不如将它留作珍贵的回忆
在整理好心情之前 想起你也没关系
只不过是因为无法见面 你不再身边
所以才偶尔思念 提醒自己没有忘却曾经与你一起度过那段珍贵的时光
给了一个将我温柔包容的地方
不过明天开始就不能与你相见
希望我们来生
还会再见面
正因为有悲伤的离别
今后才有欢乐的喜悦
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接受了现实
不过与你的相遇依旧是我一生的幸福 -
小宝兄弟生日快乐!!!


今年的小宝生日比较特别~而我好似很久没有隆重地为大家过生了,想起来去年的小宝生日的贺图我用的是第一次在这个小灶灶上完成的画,很简单的小图图~而且祝福句还拼错了……=_=
隔了一年,发现自己居然变华丽进步了~~~这是我最乐意看到的事儿了~哦呵呵呵~~~
殿生日的时候我是在干嘛呢……好像在和某君耗礼物的破事儿就分心了还是咋的……不对……好像是那段时间实在没有画画的灵感并且重点还是——
我的生活越来越苦闷了。
如果给大家过生日时候都免不了老是在抱怨的话实在是不成事儿的!!!
以前我总说没有大家的话我是没有办法活到现在的,今年已经转变为“要不大家你们赶紧的带我走吧”的程度。并且这种想法的频率随着我小灶灶的死机频率一起攀升…………
只画画是没有用的,只画自己才会喜欢的画是没有用的。在殿生日时候我比较喜欢随着殿的属性写个歌送他,前年我就跟安说我要在殿生日之前把《River》的曲写完送他,结果我还是没写完……到现在也卡壳在高潮……对不起,这个词用在我这里确实有YY之嫌,但就是高潮。而且我也预见大巴将会继续把我这篇日志作为敏感词汇属性去审核了……
只有歌词也是没有用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歌也是没有用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自己塑造成了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各方面的天才。无关它人。
目前在听冈崎律子的《守りたい人がいて 》,在日志过程中发现好歌是个很惊喜的过程!就好像小宝兄弟给我的回礼~~~

好久没在日志里插图和表情了,至此可以得出两个结论——
1,懒是件很可怕的恶性循环习惯。
2,信念和最深的爱果然可以克服一切包括最难克服的恶性懒!
最后,我一定要在今天把《小岛惊魂》看掉!还有~日志的字体颜色是我最喜欢给宝用的颜色了~!又可爱又温暖~
-
2010-02-08
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的问题 - [脑细胞们]
有时候我在想一个问题,但是毫无疑问我没有办法具体描述出这个问题的骨干,所以,才有必要一直一直想。
心理学课上,老师最喜欢的讲课方式必定是告诉学生他们的什么行为表明了他们的什么思想。
就像我昨夜和阿牛说的,绝地武士。心理老师的眼里,学生就像她的绝地武士,甚至,是可以为之操控的。
在心理方面,不用其他人来提醒,我都明白,自己是个很畸形变态极端的问题携带者。而心理课上最有趣的环节例如老师给大家举各种神奇的视觉差图画我基本都在网络上看过,而剩下的无休止心理测试,却是我深恶痛绝的“伪科学”。
我其实也很想做一份问卷给所有人,问,会有人,在自己是否“聪明伶俐反应敏捷”的问题下打个大大的叉吗?如果这是在测自信心,我毫无怨言,可这是客观人格测试。
什么是客观,还有人格?
每个人,自己对于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都只是假想?包括我对自己的评判。说好的,那是自己对自己虚荣,说坏的,那是装哔。
和小三一起的时候,他干涉我习惯性的抹脸动作,说他发现我只要情绪一变化,就会抹脸,我挑着一条眉毛看着他,十分不解。他明明是学机械的,何来心理老师的那一套?接着我又习惯性啃嘴唇,他又来干涉我说这也是我习惯性的情绪掩饰,而且一直在强调我眼神发散。最后他让我看着他,我很漠然地照做,他说,我连望着他,目光都是不聚焦的。
当时很想照他脸上一拳揍过去。我很庆幸我保持了一贯的理智,否则他又会说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揍过他脸的女人。
很抱歉,我是少年。虽然没有人愿意听我重申这一点。
非常非常,不想解释任何事情。以前看过太多的漫画,里面的主角都是好人,他们都不会为自己解释,却有朋友为他们站出来说“你知道**这么做是为什么吗?”然后闻者感动得涕泪横流。或许我一直错把自己的目标定位在那些个主角的身上,祈望我做的事即使不会有满打美少年作为回报也不至于被一直误解。
可是不是,二十年来,没有任何漫画公理在身边发生。我做着自己的好人梦,再被人误解成相反,然后,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对谁说“不是的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的!”你听好,没有任何一个人。
既然没有人,那么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还有人胸有成竹地来断定?小三你凭了什么一个戳印的证明来说我这个再来个十年也不会有你文学造诣高的东西和你是一样的内在结构?
在事情刚刚过去的几天内我确然被感动的心情蒙蔽了双目以至于要到现在才发觉当时就已经蠢蠢欲动的真正的情绪波动,比如某个时候,确实很想揍你一拳。
小三,在你给我分析,或者,替我分析我的心情我的感觉我的内心甚至我的灵魂之时。我是不是一言不发?我说不想解释,但你绝对不会相信,你只以为是心虚的推托。而后来我很平静地给你比划我十三本高的故事说“你没有看过这一部故事请不要说你了解我。”的时候,是我为自己做的唯一的辩护,而你下一句的开头却是“好吧就算”。
小三算是我晚知晚觉的关心我的人。他给我的什么评价呢?什么是人格?什么是客观?我甚至都懒得再问。
还是关于心理学,讲到了智商。因为很闲,而且我喜欢观察人的表情,那时我有刻意观察了在座同学的表情,最后我低头问某君:“是不是,每个人都会认为自己的智商会比别人的高?”
某君回答我“应该是!”
我硬生生把“可为什么我却只觉得自己的智商会低到可怜”的话咽了回去。这话,不好说,真的很装。
心理老师终于说出了个我需要知道的东西,所谓的智商测试,是版权维护的东西,不是网上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测到的免费版本,而是要出钱的。
后来老师下发了几本智商测试,说这是心理学院出钱买来的智商测试题,可以给我们看一下。人立刻围成几堆开始测。那时已经下课,我很想走,某君却兴奋地与其他人一起投入到测试中并且以“这题很明显选这个嘛”的讨厌语气在讨论。
后来被我拉走了。
这事还没完,某君回去之后还真特地去网上找来一套他看起来非常权威的智商测试花了四十多分钟测了得出结论是148。
他很高兴,其实换了谁都会高兴的吧?嗯这个我知道。随便。可他让我测,我不去。我真的觉得我智商会很低我根本不想去证明一件会令我挫败的事情。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结果几天后,某君又一次和我说:“我又测了一次,还是148!全中国150以上的只有**人!”
我还是保持一贯的理智,我已不愿意去搭理他了。
而这位某君,在放假前,有这么一段历史。我们要赶去看阿凡达,实际上是我执意要看。后来因为昆明IMAX的问题没有在前几天赶上,我就一直追看关于IMAX的新进展并且不时向某君说一说。某君宿舍的有个电影迷,还顺便写影评搞论坛那种。他并不知道昆明IMAX的状况,他以为他是影迷都不知道某君又怎么会知道呢,而恰好某君就以“我媳妇说的”为表达形式给了他回答。也不知是不是这种状况以前就发生过很多回,那同学就感慨了一声“你媳妇怎么什么都知道!”某君就把这句话给我说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觉得怎么回答都逃不出装的嫌疑,而智商148的某君沉吟了一阵又说:“其实我觉得常识方面我比你知道的要多的啊!”
表情是那种半笑不笑。
我举这个例子,不想说明什么问题,只想表达它的发生顺带形成了我所要思考的问题。
他在和我比什么?他有没有必要和我比?他从主观角度告诉我他觉得怎样怎样之后,是不是会让我觉得不如他并且带给他成就感?他要我给他的成就感何用?我又不是他的敌人!他那么高的智商和我计较个什么呢?说我什么都知道的人并不是我自己啊!
那么,这个问题,我实在无法回答。
客观的评判,主观的论断。纵使我心理学考到了九十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分析这一些人事。我头都要想破了……
-
我即将要说的,是个很隐晦的故事。与现实相伴,与真实无关。
哈纳放假回家之后,一直在做宅人。液晶屏上的青春仿是与己无关的外太空生活。纵使多么光华万丈,哈纳也不羡慕,它依旧每天对着日出日落,睡前会捧着心爱的人照片说晚安。
哈纳不喜欢很多人的聚会,那种情形下,它手脚不知往何处放,多半只好缩在角落兀自发呆。所以,在熟人保证聚会人数精简的情况下哈纳才爽快地接受邀请。
哈纳不机灵,不懂做戏,只知道应和。没理解熟人挤眉弄眼的暗示和耳边郑重的警告。
世界一切皆儿戏。不是这样么?哈纳它,连自己都可以视为儿戏,何况乎个小小的聚会。于是它很从容,很爽快,甚至放任的粗俗,去玩,干杯,一饮见底。
潮红爬上面颊的时候,哈纳托腮望着聚会的伙伴,用被熟人评价为“深情”的眼神,望着每一个说话的人。
是雨天。是讨厌的天气。哈纳拖着软软的腿,撑着伞,挪在公园里,熟人跟在旁边,他有很多话,他在不停地说,哈纳听了每一句,却并不想评价任何一句。
周围是漆了石灰的树,被雨水浇成泛黄的颜色。撇头认真研究树干的哈纳被熟人毫不客气地掰过了下巴撇正脑袋,哈纳恼火地瞪起眼,却被瞪回来。公园很安静,雨声很安静。耳旁是熟人只说一半的不点明的教诲,哈纳不喜猜,便也不应。
最后熟人生了气,再不愿说的样子。哈纳笑着给他比划了一个数字:十三的高度。说的时候满心都是骄傲和幸福,那是哈纳最宝贝的大家,哈纳说:“日志不算什么,没有看过那十三本故事的人,不能说他了解我。”
其实我知道哈纳必定有些醉了,因为它的宝贝,从不会轻易拿出给人说出那确切的存在。但是它笑着说的,开心得再没有。
很久没有见哈纳那么开心了,红晕在清冷的雨天里逐渐由哈纳的面上退去。长久的压抑又回来,逐渐转为苍白倒映。
熟人的每一句点明的话,它都能听懂,它都能理解,只是那一些之于哈纳,都只是躯壳,做到了,得到了,又如何?能给它一个虚幻美妙的梦,还是能把它不存在现实的爱人带到它的身边?哦,抱歉,是深深单恋的爱人。
熟人是哈纳曾经的丰碑,是哈纳指定自己要达到的目标。所以直到现在的哈纳,也根本没有意愿反驳他。他说什么,就什么是好了,只是确然是与不是,真的不重要。
它不知道这位熟人有没有和其他的熟人这样说过教,只是从初中偶尔的说教,到现在越来越郑重的敬告,是不是表明它离毁灭越来越近,他才越来越急呢?
多一个人如此关心的感觉,太温暖了。哈纳抗着伞,即使被触痛到内里的创口,眼前悄悄蒙上几次水雾,它都还是在笑。
太温暖了,苍白了多久的精神,哪怕一滴润泽都可以重新发芽,成长,继续挑战和征服世界去。
点燃剩下三分之一的烟头被愤然夺走碾碎。接着被递过来的烟甚至被粗暴地打开去。好意的敬酒也被抢先顶掉。被拍了几次头都是闹心无比的教训。
原来,即使只是他已经把自己划归进弱势群体的习惯性的好心维护,也可以让它暖心接受。
过惯了锋芒在身咄咄逼人的强势日子,偶尔尝到维护感,其实也是另一种口味。
可爱的人们,可爱的哈纳,不算太顺利的半天,已经足够可爱。
这只是一个故事,无关现实,无关青春,无关美丽。
只道是一个生命,螫伏在黑暗里很久,见了一天的阳光,然后,寿终正寝。 -
2010-01-19
我就是来讨伐一下我老爹 - [Satan's万年历]
那啥,如上图所示。调出博客的访问统计来看我突然有“咦好有阶梯感好有上升趋势好有业绩”的一幅春意盎然的模样~
这个假期刚回来那会儿有个小插曲,我老爹呢,是个比较那啥的人,你说他2吧,他是我爹,没哪个牛逼愿意质疑自己的血缘纯度;而你说他禁止负责吧,他又实在令人扶额——
至今放假到现在的两件事。
某夜我关完电脑。白日里都是睡眠模式,晚上睡前才会关机,也就是“我睡了你才真正有得睡”的意思。那一夜我就关了,按了关机还刻意留意了一下它是不是真的关了以确定没习惯顺手错按成睡眠。
是关了没错。
听着,我真的有关掉!是关机!关机!!
于是一夜安生。
第二天早晨,头发还挂在前额没梳过,就接到了老爹殷勤的电话,开口就是一句“昨晚你小电脑亮着,我就给线拔了啊!”
“啥?”我从睡意里清醒了半截,努力理解他的话语。
“就是那个电源开关和前面的一小盏灯一直在闪啊……”那不是睡眠么!我不是关机了么!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赶紧追问然后。
“结果我拔了电源它还在亮,我觉得可能是电池作用就把电池给抠出来了!”
我心顿时就碎了。
后来去开启电脑,它可怜巴巴地给我呈现出“上一次未正常关闭”的模样,我扶额哀叹……
其之二——
如果说扣我电池强行将我小灶灶从睡眠里直接捅死的行为算是一种“老来俏”的可爱的话,这件事实在令我下巴砸到地上爬不起来的感到可悲……
事情是这样,我呢,考试前买了几本书,这算是习惯,缓解压力或者啥的都好反正也就看个两三页总之就是这样我心里头才高兴,算是怪癖?
我买的是《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在小飞的力荐下买的,买来看了还不错,就往家带了打算寒假消耗,你说直到现在为止我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前天,我翻开了书,看得越来越入神,我老爹疯进来了,见我在看书,他很高兴,一定要看看我在看的是什么书,看就看吧,评论却是“哟是闲书啊!”难道我要捧一本《门捷列夫生平二三事》才他妈算正道书?!或者你就愿意看我每时每秒都像看新华字典一样津津有味地看三五高考题么!?
然后我们就有了这么一段对话——
“你买的?”
“啊嗯”
“多少钱?”
“30……”
立刻怒目而视。我不甘示弱给他等他瞪回来。
“30你去买一本书!真是不像话!”
“……”无视ing。
“简直是不知深浅!”
同志们,要知道,我瞬间就好像回归到了书页里正好翻到的秦朝焚书坑儒的那一带历史当中。浑身石化风化化石化啊同志们!
接着,他又出去和我妈说“它居然30块钱买一本书!你看看它!”
花哥哥我心里头那个火跟不要钱一样烧得我煎熬啊!于是我就爆了:“你有病!”
“你不会去图书馆借啊!”
“图书馆没这书!”
“哪本书不都是一样!反正都是闲书!”
“你懂个P!”
后来他说啥我忘记了,总之这位先生的意思呢就是我不应该买书思密达,钱花在书上是浪费思密达,钱要花在吃和回家的路费上才是正道思密达,而书这种东西呢除了课本以外的系列全是可有可无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思密达,图书馆就是个免费的仓库我居然不会珍惜去蹭吃蹭喝居然还要花钱去买属于自己的所谓的想要“珍藏”的书就是可耻的浪费啊思密达!!!抱头……
如果你看到这,就会发现,我对我老爹的态度也实在称不上“恭敬”,或者直接说就是“不成体统”,那我谢谢你提醒我,现在我要揭晓谜底了,揭晓我为什么会如此不顾礼仪阶级或者仅是亲情情面搬出他丑事来一顿看似比较无理取闹的宣泄的声讨了,我要说了啊!——
因为,
我爹他,
职业是——人民教师!
职位是——小学校长!
人民教师啊同学们!小学校长啊同学们!就是咱一堆子人小时候箍个红领巾在主席台下仰望着的那个红旗下的讲话者啊同学们!!!
清醒点吧!一个教师居然能干出特别是说出第二件事情的言论,绝逼啊!绝逼!!!
够了,我主要就是来称述个事实,还有解释下为什么我不太写日志了最近,因为最近的心情都很衰哔,一写日志肯定又会文艺致死酸致死,为了避免成为怨妇形象代言,我暂时封笔,等有了心情以后再再慢慢写。
好在最近的一好事就是我的《莫道明》有了新的思路,这个假期如果可以安心搞出一篇中长篇耽美还是很不错的,也了了哥哥我这半辈子的心愿。
那么,以上。
-
不再是人海中为我璀璨的星光,
不再是拥有双手青春丰厚的年华。
初时仰首笑苍天,举步两肩宽;
满目张狂。
从将抉择交予人任性的大义凛然,
从将时间拨弄不理朝日夕阳。
彼处俯望天笑我!动弹不毫厘;
举目苍凉。
直至粉碎零离风吹既散,
直至横泪无处投降无望。
我把谁叫唤?
我不言道路,不问前途;
我不求命运,不望奇迹;
仅一息僵存,念明日在何方?!
不再是立于绝崖断然跳下的果敢,
再没有温润怀抱用来遮天蔽日。
几多残阳斜照,背影斜长,
面苍茫,明日于何方!
-
和小飞说“我给你写首歌吧”的时候,刚给他唱完《Light Dream》,我伏在他肩头,周围一片漆黑宁静,冬日的校园,肃杀又温情,无人叨扰的树林,我在他耳边吟唱,微微眯着眼,不知道黑暗里,自己的嗓音可以温润到这种程度……后面大半段没有填词的曲,都是微笑着哼过去,哼着哼着,鼻头就酸了。目光所及之处,是暗黑的草坪,高挑路灯苍白的光,因为是冬天,连虫鸣都听不见,也不顾及周围其他安静的情侣是否会听见,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唱给他听,唱给自己听,就好像穿越了多年的时光,遗忘了一整个人生。
初中以后就没有给人唱过歌,那时候连着写了两支后给阿牛打电话说“写完了!全英文我给你唱吧!”它愣了一下说“你这几天不正常是吧……”
依旧是全英文的词,依旧是满篇的文法错误,却没有了当年的轻快直白充满希望,活泼得好像可以飞到天上去。算是多年后,不可避免地沉积了岁月的痕迹,不算多却已经足矣的年华,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哀鸣,沉缓……
缓缓地,缓缓地,流过声带的歌,颤抖地倾泻出口,我不再感觉自己还怀抱着一个人,不再感觉自己在那个龌龊的地方,只有沉寂数年的情绪,撞击了喉头,哽咽地诉说着……
末了。我和小飞之间的对话——
“好听么?”
“嗯好听呢!”
“……”
“天有点冷了我们回宿舍吧!”
知道我为什么会寂寞了么?知道我为什么身边一直有人陪伴仍然呆滞地过活了么?即使在已经比较亲近的人面前,我依然,依然只是一个人在孤单地支撑着自己的精神,然后活下去。
而已。
我说我为他写歌吧,他无意识地回答说“好”,我进一步问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他答“随便”。
冬夜的天空少有星辰,灰暗的色泽,空气干燥。某一个夜里,我就坐在石凳上,身边是恋人,心里形单影只依旧。
起来回宿舍之前,我终于忍不住一再湿润的眼眶的酸涩,发出的声音像是不是自己的:
“……我想回家。”
昆明飘雪的那天,正好是小飞从西安回来的时候,我住在二楼,依然只能从铁条里望天空,支离的灰蒙里,是一点点的白,落在地上,就不见了,哈一口气,看着白雾从面前消散,耳旁是周围人惊喜的互相转达——“下雪了!”
可下那场雪的时候,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那一天下午去唱歌,我照例在点歌台前不抱希望地翻看日文歌菜单,居然意外地翻到了大版的AYU的歌,已经会唱和还唱不完整的,都有,笑眯眯地看着我,等待我颤抖点下去的食。
《NO WAY TO SAY》的蓝字标题和“TAIWAN ONLY”的半透明LOGO出现在大屏幕上的时候我激动得几乎昏了过去——这早在多少年前我就以“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唱到这支歌的卡拉OK……”的梦想形式存在的歌曲简直成了我心底的神,能体会那种心情么?就好像对着关公爷拜了又拜几十年终于有天一抬头猛然见到他红彤彤的脸颊与你近在咫尺的感觉。一向是没人会跟着我K日文歌的,我怀着崇敬和了却多年夙愿的满眶热泪抱起了话筒,小飞和芹芹在我身后说着什么,我只听见芹芹说“哎小可爱唱歌***”之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仿是回到了高中,书桌里永远要藏一点零食或者摊开的哈利波特才能开心地写作业,到高三下学期后,再加上电子版的《卫斯理》系列,那个对我来说极端苦难到几欲去死的现实里我只能把自己带入耳机里的音乐情景里,AYU高亢的歌声里,我听不懂歌词,却能听懂歌词的意思,在看了歌词的翻译和用心去听后得出的相差无几时候,我掩面而泣。
“掩面而泣”是多么文艺的词腔,却谁能体会那个伏在琴边嚎啕的我内里的沧桑~
上了大学后再回家,最喜欢的行动还是缩在房间里,不知是不是因为大了的缘故,爸妈不再干涉我锁房门,偶尔也会问我在里面搞什么阴谋,我说没有。因为确实没有,我只是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坐在地板上,指腹抚过我那些沉寂十多年的物品,小学,初中,高中;参考书,信件,贺卡;纸张上眼泪打湿的痕迹还在,圆珠笔涂鸦的美少年依然青春年少,没有修好的笔,最后还是肢解在纸杯里,而每一次看它们的我,就好像重新活过几个世纪……
走进我身边的人们,最后都被我推开了。是不是我抑郁的本质让它们都有那么着迷于我的一段时间?可我怕靠得太近,近了,就默默推开,不想做善者,不想做好人,不想成为交际能手,只要房间,只要岁月,只要看着本该流失的东西依然被我尽力保存得完好……
我的记忆,和喜怒哀乐。
在走马灯一样的胶片记忆里拔不出自己的时候,没意识到《NO WAY TO SAY》已经唱完,芹芹在我旁边坐下说“你完全可以去参加比赛了!”我笑说“不我唱轻音乐才比较好听!”
好听么?
嗯好听呢!
还是那个宁静的冬夜,回宿舍的路上,小飞受感染似的随意地哼着《Light Dream》的前两句调,破碎,不成音符。我踩着草坪外的水泥边,回头莞尔,就像对其他人说过的一样,我对他轻声却清晰地说:
“不准哼我的歌。”
那一晚回宿舍就在word里敲下了《HAVE YOU》。可是我想,如果我对他说“写好了,要不要听?”
他一定会回答“嗯随便。”
最后我必然会公式化地问“好听么?”
你猜他会如何回答?
很多年前,我抱着蛋糕样子的玩具电子琴,写下第一首歌叫《彩虹》,那个时候十岁,刚能只能认识音符,现在,写下至今为止的最后一首歌,甚至还是不能认识完全音符。
阳台上抱琴端坐的小孩,现在端坐在电脑前,已经二十岁的我,却没有了当年的梦,也没有任何向往,多少支歌,永远只能唱给自己听。
闭上眼,还能听见老旧的粉红色小蛋糕吱哑的音符,仿佛感觉眼皮上有温暖的指尖轻触……
这是一个真实的Light Dream。梦里沿路欢快唱着从没听过的最美的歌的少年,阳光一样的脸,我追着他,追着他,喊着,你等等我还没有记下旋律,等我醒了,就不会记得了!
少年笑得露出整齐白晃的细牙,一曲毕,梦境也走到了尽头,他回头问我:“好听么?”
幻境消散,依旧沉重的眼皮下我望着少年渐渐模糊的笑容,耳旁真的不再记得那段极美的旋律,可我依然在半梦半醒的浅眠间,温柔地笑——
嗯,好听呢。













